窄宅。

浮萍的生命在延展,古井的意識在呼吸。你明白什麼,不明白什麼。

TGIF 週五晚上的電影

這個週五,我提早回家。在電腦裡面藏著很多的電影,au revoir les enstans ,「再見,孩子。」算是最近在收藏到電腦裡面的。

從孩子,從話語,從不經意間,從四面八方,納粹的精神,猶太的悲哀,輕描淡寫地繞絮在我的周圍。在看「辛德勒名單」的時候,會對那樣的歷史感到難過,但並不深究,也不了解猶太人在歐洲的故事,在宗教的衝突。現在,倒是讓我想好好地,好好地去了解,去認識,猶太人,猶太教。

讓我們,給那不計其數,無辜犧牲的,猶太人,致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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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完的工作後,沒有慶生的慶生,不知所為之後,啤酒當宵夜。朋友叮嚀要安全回家。記錄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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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到那裡

最近總不在,有時候會忘記了這裡。

我走開,去別處看看。便聚集了,推友,噗友,廢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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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以倫比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如此閒雲野鶴的愜意,除了光陰的記憶,其他的已經如潮水,將沙灘上的腳印掩蓋,無蹤。身上逐漸地讓城市的塵土團團包圍,像裹木乃伊一樣,不留下一絲縫隙,隨後再像斷線的風箏,被拋棄在不知名的峽谷裡。

 

還記得那山上,偶有虎嘯的歲月嗎?還有哪因為廟口裡來了隻野兔卻被當成神明顯靈一般,在眾人口耳間,不間斷地相傳的純真歲月。現在,還剩下的,是那被七嘴八色的鄰居們所污染地混濁流水,是路邊那棵唯一的老樹。他,僥倖的樹,因為夜的無法休眠,因為找不到對話的同伴,而在夜夜悲鳴,因為無法留住倦鳥的腳步,而聽不見晨曦時的百鳥齊鳴。他,僥倖的樹,逐漸地,憂鬱致死。

 

一切絢麗的,奪目的,閃耀的,不可一世的,難以置信的城市霞光,施展著鴉片般的魔咒。那些追隨著的,奉獻出靈魂,讓他們一張張地歸服在螢光長管的隊伍裡;那些失去靈魂的,在燈管外面不停張望,好奇著他們的生命的與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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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們的高二高三

 

 

九降風,那年1997,我並沒意思到同樣是我的青春校園,青澀高中時代。

看完這部電影,並沒太多的感覺,只是覺得那就是一種台灣電影應有味道,也就是我緬懷的那種台灣電影風味。隨後的時間,尤其是在唱廂裡頭,MTV不斷出現的畫面,一直在將片段拼湊,以致難以忘懷。

重感情,講義氣,衝動,任性,懼怕,憧憬,我們也有過也發生過的類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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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

說起來不好意思,最近在面子書玩著種菜的遊戲,一邊玩一邊喊著無聊,又偏生很在意地玩著。比之從前玩的「義氣子女」這似乎更有社會意義,也「陶冶性情」。與此同時,這個遊戲也比後者更加強了彼此間的互動,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和陌生人說話。(一把年紀了,還網路交友。)

在遊戲中有一個徵聘的環節,可以到市場,沒錯,就是市場上,尋找陌生人,讓他們到自己的農場幫忙收割。在市場上,形形色色的人,就是現實一大縮型。有些人竭盡所能地,喊著各式巴結,請求的話,等待某一位陌生人的聘請。明明虛構,會有人是,非常勤勞類,工作有效率類,合格員工類等等。

我剛剛聘請了一位陌生人,除了客套的感謝,問好之外,他忽然問我,「你幾歲?」
這個問題似乎不太好答,「為何這樣問?」我反問。
「我十四歲,所以我這樣問。」我不能感受他的情緒,只看見他簡單的字句。
「喔,我十四歲的時候,阿,還不懂得什麼是電腦呢。」
他選擇性的跳過我的回答,電腦當了一當,他不見了。

十四歲,朋友新近看完一本書,便是「十四歲」,那是一本關於四位十四歲孩子的書。我則在前些時候,看過了一部電影「十四歲」說是老師的十四歲和學生的十四歲,兩者之間的穿梭故事。那樣的十四歲,發生那些事情,那樣的十四歲,經歷那樣的成長,那樣的十四歲,做過那個瘋狂。

我們的十四歲發生了什麼呢?我們的十四歲是怎樣度過的呢?十四歲,也就是初中二年級左右的年份,我似乎已經把這一段記憶留在某個課室抽屜裡,等待下一個別人的十四歲片段一同歌頌著青春。

又說,朋友剛滿廿四歲。我也稍稍地回憶那樣的快樂時光。
我告訴另一位也在流水般的記憶裡打撈的朋友說,「廿四歲的時候我們還在發夢。喔,我的廿四歲已經開始迷失到現在。」
朋友卻說,「阿,那年他廿四歲,剛好合夥開辦了一家幼兒園。」
廿四歲,也就是這樣了。

三十四歲,他慢慢地,慢慢地,向著我爬過來,有貞子那般地可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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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朋友們

我又夢見朋友了,除了昨天那個配對KTV。(這個容後再談,很有趣。)

和老闆出差到美國,趁老闆在商店買東西的時候,在附近亂走。那是一個類似唐人街,或者比較中低社區的地方。有好些商店。我混進了一家店,大家都在櫃檯前排長龍,卻也不知道要買什麼,是車票嗎?一個回頭,我看見後面有熟悉的臉孔,而且越來越多,那是大學時的同學,全班同學到了美國。

「你們看起來很面善。」我說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朋友回答

也沒有怎樣的自我介紹還是什麼的,大家就擁過來了,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你們是來美國畢業旅行嗎?」我問
「都畢業幾年了,還畢業旅行?」朋友說
我補充說「喔,我的意思是,畢業週年旅行。」

有兩三位朋友走近,那是曾經很好的朋友,卻怎樣也想不起名字,他們的表情中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敢靠近,只是不遠不近的看著我。就在這當兒,我發現老闆站在隊伍靠近門口的末端,於是匆匆向他們告別。

隨著老闆走了兩步,才想起沒留下聯絡,又回頭,快速的派名片,老闆看似黑著臉的走開了。我只好三步並做兩步地跟上。

走著走著,老闆又不見了。在這將近深夜的夜裡,街上沒有人,我往回走想要再去和舊同學聊聊,卻碰見一位在美國的朋友。

一如既往地,他雙手放進口袋裡,大衣前的兩排整齊的鈕釦緊緊地扣起,看著地面走著。就好像,每次在照片中看見的背影。

「大嫂!」擦肩而過後,我叫了聲。
你轉過頭,「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老闆出差。」我咧著嘴,感謝他還認得我。「我有點趕,你可以給我你在美國的電話號碼嗎?」
「喔,好的。可是我不太記得自己的電話號碼。」你思考著。
我忽然好像非走不可,大概又發現老闆的蹤跡了。
「我手機有漫遊,你可以聯絡我。」我邊走邊喊著。

走著,卻發現一邊店屋裡頭有人在走動,在屋內微弱的燈光下,我還是認出了裡面的人。

「是格格吧。」我轉頭問大嫂。
「對阿,他就住裡面。」大嫂看起來卻不像來找他,只是路過。

我已經和老闆在車上了,沿途老闆說著他的事情,然後提起他竟然能夠吹起口哨,我表示自己也不懂得。

「你看前面,那樹幹上的是什麼?」當車子開到一個接近T字路口的地方,我驚訝地叫著。
「什麼?」老闆不解。
「你看那是豹還是什麼的?」

樹幹上走著一隻類似豹的動物,後來在街上也很多,卻是一種體積比較大的狗,被塗上彩妝。

在雜物中,找到一張字條,那是差點就被人搶走,似乎有人故意不讓我看見的便條。上面像是一張名單,就是剛剛碰面的朋友的名字,正當我納悶著他們為何給我名單的時候,一連篇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那類似生活紀錄片的片子播放著朋友們在我離開台灣後的大學生活點滴。

感動中,故事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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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雞犬升天,誰成仙了嗎?

 

 

 

這是很不要臉的想法,就好像想著吃軟飯的小白臉。

 

想著成仙,又不修練,然後期盼著可以在某個得道之人的家裡沾染仙氣,隨即不小心就一同登入仙科。這樣的成仙之道,簡單,容易,不囉唆。但是,也不持久。修練的人,歷經多少個晝夜,多少個秋冬一點一點地克制內心的蠢動,一步一步地才能夠持久地維持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

 

雖然家裡的小貓小狗,雞豬牛羊也一併位列仙班,始終還是名不正言不順,興許就來個永世畜牲,連個輪迴的機會也沒有。也許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動物們虔心修練,一步一腳印地仍然可以得成正果,修得個人型,還之自由身。那麼,假借沾到的仙氣也不過爾爾。

 

有首「好了歌」道人仙翁經常唱頌,神仙好,塵世忘不了。想要成仙,就好比遁入空門,一步進入四大皆空,千年萬年的持久的修練,千年萬年的持久生命,你甘心如此單寡過日子嗎?

 

我的雞犬升天,只是期盼脫離苦海。苦海後面,原來有著更大片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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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草動假呻吟。

 

 

我當然知道,工作對現代人來說是如何的重要。而渴望離開工作,去休息,去渡假,去什麼的,更是很多很多很多的都市人的通病,估計只有偏執的工作狂才會不計代價地工作著,就像有人會不顧一切地瘋狂追隨愛一樣,我們無法為他們下任何的定論。我們似乎並不能夠在他們的理想裡頭分享什麼,只能在自己的空間,用庸俗的,大部分的眼光去感受,去評價。然而,他們需要我們的界定嗎?

 

我嚮往,嚮往著從前,嚮往著依循太陽蹤跡的生活作息。

 

如果我有一塊田,我會勤奮的去耕種嗎?我不敢確定。或者,讓我把自己定位成比較不食人間煙火。那麼,一面種植,一面乘涼,沒有豐收,只是糊口。如是,我能不去羨慕隔壁小黃的新車,對家小黑的大院,城裡的另樣風景嗎?

 

或者這樣吧,我就像電影裡面的人物,永遠躺臥在床上,肥胖得無法彈動。我的四肢或者不會萎縮,只是期盼一場大火,將之全身油膏回歸自然,用以贖罪。

 

(我知道的,那並不是問題,那些的那些都是那些的什麼的什麼。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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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wouldn’t know if you never try.

 

 

巴士上都是累了一整天的人,大家悶在車上等著更多的同類。

 

「好熱!」有些人選擇了下車在路邊等,有些人在車上忍耐著,也有睡著了的。

 

來了一群人,在車上嘰哩瓜啦地聊著,他們也覺得熱了,也三三兩兩的下車,其中有一老外,他說:「why not we ask the driver switch on the air-cond?

 

我心想,司機會嗎?老外旁邊的朋友似乎也這樣想。老外催促他的朋友,去和司機交涉。

 

那朋友下車,向司機說明情況,司機先生表示沒問題,隨既啟動引擎,開了冷氣。

 

See, we should try, you won’t know if never try.

 

是我想太多了,因為我已經預設了司機因為要節源而不發動引擎,不開冷氣。是我預設和司機交涉會不成功。

 

這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很清楚的事實,就好像我的老外上司常在嘴邊提的。我卻把它當成是,刻意刁難,龜毛,不信任。我的主觀,讓我失去了更多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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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



biang biang 雙指組

那個七嘴八舌的

雪花飄落多少。記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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