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著那盞燈,它不會說話。
你期待著那盞燈,它不會熄滅,直到鎢絲壞了。
燈可以很老,因為它可以換不同的燈泡,保持著亮度。
人,已經老了,換不同的姿態,改個狐媚的微笑,另外的形象,人,還是老了。
Filed under: 飄來一朵大紅花
四月 16, 2008 • 8:09 午後 6
你看著那盞燈,它不會說話。
你期待著那盞燈,它不會熄滅,直到鎢絲壞了。
燈可以很老,因為它可以換不同的燈泡,保持著亮度。
人,已經老了,換不同的姿態,改個狐媚的微笑,另外的形象,人,還是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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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 4, 2008 • 11:43 am 0
在電話結束後發現通話餘額不足夠於撥另外的兩通電話,我傳了一則簡訊給對方,取消約會。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沒有足夠的錢為電話充額,如果真的約好朋友茶敘,或許還會出現更尷尬的場面,取消是正確的管道。我憑什麼就活得這樣狼狽了。
冒著小雨,跑到對街取車回家。天空早就漆黑一片,那是從傍晚時分開始下的雨,時大時小,晚霞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樣的天氣,我想大概是雨季了吧。穿過一個接著一個的交通燈,路上車輛熙攘,有冒雨的電單車騎士,道路是走慣的那條大道,電台進行著聽眾互動節目,轉檯,不斷的轉檯。腦袋裡有些亂,神志有些不清,眼皮有些沉重,不專心的我四處張望。
那是一座佇立在這座城市裡面的舊建築,一輪明月隱現在重重黑雲之後。黯淡的月光,聳立的建築,相互搭配就是恐怖片裡的「月黑風高」。卻也意外,這樣一個下雨的夜晚,潮濕的整個城市,月亮探出頭來。或者我應該感到興奮。
一月 30, 2008 • 10:31 午後 4
最近朋友胡鬧建議說我們去擺地攤,隨後就給每個人安排工作。我被編排當二胡手。想想,當年班上同學真有幾位二胡高手,我也很認真的請教過他們,上了一堂課吧,學會Do,Re,Mi…。隨後,再也沒摸過二胡了。
小學時期的課外活動是由老師安排的,而通常課外活動都被忽略,一般用來補課,或者自由活動。中學時期終於可以快快樂樂地選擇自己喜好的課外活動,我一心一意的想要加入華樂團,母親說:「選一個對學業比較有幫助的吧。華樂是做什麼用的?」因此,我就參加「對學業有幫助的社團」科學學會,一連三年。
再後來,到了更加自由的大學社團。首先,是戲劇社。隨後,戰戰兢兢的走進每天都會經過,總聽到有人咦咦呀呀地在練習的國樂社社辦。
「我想加入國樂社。」
「喔,那麼你對那一樣樂器有興趣?」
「笛子吧。」
有一位學長的笛子吹得很好,當時很仰慕。所以我毅然的決定學笛子。
「哦,怎麼大家都喜歡笛子?那要安排一下喔,這裡有表格填一下吧。」
「同學,你要不要考慮二胡啊?二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教你哦。」一位學長熱心的問著。
「呃…。還是笛子吧。」
其實,我是害怕二胡拉破手皮,還真疼惜自己呢。
「那麼,我需要現在就繳付社費嗎?」
「都可以。」
所以,我就傻呼呼的就把錢交上去。(其實,一般人都不會這樣快繳付社費。)
「好了,笛子的練習時間是每週周二,安排好了會通知你。」
「好,謝謝。」
那天我便興高采烈的回宿舍等消息。或者是後來我忙於打工,宿舍裡沒人,所以一直都沒有收到國樂社的電話。漸漸的我似乎也忘記了,只是定時去戲劇社報到。接著,打工的時間更長,連戲劇社也沒去了,就甭說什麼國樂社。隨後,我就離開校園。
我和華樂的緣分總是在我不主動把握的個性下,擦身。不見。
(我其實有買過一把笛子自學。)
(2007-06-27, 23:35:13 )
• 2:38 am 6
在玫瑰的後面,有美麗傳說,大家都嚮往著紅玫瑰的喜悅,那一朵鮮紅嬌豔欲滴,有人比喻成愛情,童話故事裡面幸福的信物。總是很多美好,讓人欣喜的記憶附著在玫瑰裡面,他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像是被詛咒人們永遠不會記得那些依附在樹枝上面的尖刺,也不在乎。
我曾經擁有一大片的玫瑰花圃,在夢中。喜悅讓一個人忘記生活瑣碎,任何事情都是得心應手,總覺得不需要未來已經是一個理想。我曾經在這片花圃裡自在遊走,隨手摘下一朵紅玫瑰,掛在胸前,撕下花瓣撒往天空,款款落下的花瓣挾帶著甜甜的滋味,在花圃裡毫無忌諱的翻轉,嘴角從來只知道往上翹,眼神中,有種肯定,格外明顯。累了的身子隨身一跳躺臥在叢叢花間,安靜的睡著。
午夜夢迴,眼睛睜亮,再怎樣看,手腳臉上都是傷痕,環繞身邊的紅色花辮,逐漸消退,幻化成一種紅色的液體,不急不緩的流著,從每個有傷缺口上,像是許許多多的河川匯集成海,一大片的激起凶滔駭浪,暗湧不斷。我彎曲身體,手抱雙腳,小心呵護著不停跳動但是微弱又單薄的心。
南柯一夢,臥身於一大片所謂愛情的大海中,用身上的血來填充這片汪洋。在遠處,是否又是一朵玫瑰正盛放。
(2005-09-30, 21:11:31 )
• 2:34 am 2
昨天夜裡發神經,整理滿地的雜物。用盒子一個個的裝起來。打開櫃子,那一大片的凌亂,只是約略的整理。發現有六只手錶。三只已經停止運作,一只錶帶壞了,兩只能夠用,又發現最近出門都沒戴上手錶,或者什麼飾物的,還是簡簡單單輕輕鬆鬆的出門更快樂。
眼鏡,一共有四副,一副沒有度數,三副有度數,其實還有一對隱形眼鏡,好像已經超過可使用期限了。沒有度數的眼鏡是黑框白色鏡片,原本計畫戴隱形眼鏡的時候用的,之前還準備一副太陽眼鏡,已經不知所蹤。三副有度數的眼鏡,一副是很久以前的,還能夠用,就是款式很土,土得昨天自己看了也覺得好笑。一副鏡片花掉了,可用,但是已經兩年以上沒碰過了。再來一副現在架在鼻樑上。剛開始工作的那兩年,每年都配新眼鏡,近兩年反倒沒有了,所以現戴眼鏡已經效勞兩年多了,是老臣子了。印象中還有兩副眼鏡,是很久很久已經壞掉的,沒有仔細找。
很多的書,買回來也沒有看。列出一張列表,希望能夠在今年內完成。十三本書其實不多。
夜才整理東西,記得有一回朋友告訴我,他習慣半夜的時候整理東西,有時候睡不著覺甚至還會把整間房間翻轉過來,重新整頓一番。我當時笑話他,所幸不是半夜磨刀。這次換我自己半夜裡打掃整理了。事情有時候就是出乎意料。
(2006-02-05, 17:14:07 )
一月 3, 2008 • 10:48 午後 0
樹幹上葉子不多,花卻開滿枝椏。風吹來,白色的花帶著縐褶的紋理悠悠落下,輕輕碰著地面。當一切很安靜,馬路少了車輛,落花讓這花樹倍顯憂傷。坐在窗前觀望,這樣的白花樹,那麼地潔白,讓我不禁害怕自己的眼神污濁了它。
白花落滿地,有些開始轉入咖啡色,等待著腐爛,化作泥土的一部分。是為下一次的花開準備。或者它也期待著生命能夠重現在另一個花季,而努力只為在一夜花開,再度的璀璨接著安靜。像是煙火乍現隨後消失在空中,一種沒有爭吵的順從。
一夜狂風,雨點用力地拍打在花朵上,是妒嫉白花的皎潔,是畫蛇添足地為白花洗滌俗氣。仍有白花堅強留在樹上,這或許就是對生命抵抗的勝利。地上落花更多,掃帚把來不及為下季重綻生命的花朵帶走。原來,不是每個生命都能重來,中間包含了各種機緣,有誰又能夠確定可以堅持到底呢?
耳朵傳來一個噩訊,故人昨日了斷殘生在風雨中,夜裡的風依然聒聒吹著,那是多少的花開花落。而當一種傷痛來得太突然,會讓人覺得它是在不斷的持續著,或許哪天風停了,知覺已退卻,悲傷才恍然遠走。
白色的花又已開滿樹,葉子緩緩落下,在這個早晨。
(2005-08-06, 00:46:19 )
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