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你就這樣失去平衡,不疾也不徐,平緩地自半空,滑了下來。
很久以來,你就是被賦予詛咒,屬於那骯髒與邪惡的化生。縱使有人讚美你烏黑亮麗的一身毛羽,縱然他們還歌頌著你反哺的天性,那些被大家逐漸遺忘的人性。在黑暗的威脅下,人們依然相信,你背後蘊藏著的,是那不可泯滅的印記,標示著不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七月 29, 2008 • 12:22 am 0
眼看著你就這樣失去平衡,不疾也不徐,平緩地自半空,滑了下來。
很久以來,你就是被賦予詛咒,屬於那骯髒與邪惡的化生。縱使有人讚美你烏黑亮麗的一身毛羽,縱然他們還歌頌著你反哺的天性,那些被大家逐漸遺忘的人性。在黑暗的威脅下,人們依然相信,你背後蘊藏著的,是那不可泯滅的印記,標示著不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五月 10, 2008 • 3:00 am 2
關於死亡鐵路的故事,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我約略的講解一下,就是當年二戰時期,泰國為了保留自主權,讓日軍在該國境內,建設一條鐵路一路往北進攻,日軍大量的把他們在各地的俘虜都運到這裡,不分晝夜的開拓這條鐵路,勞工們在皮鞭下,長期勞碌下,死亡無數,僅一年半的時間就把原本需修築六年的鐵路建好,讓日軍的軍事用品能夠源源不斷的一直供給到緬甸。同時,整個修築,更是在敵軍不斷轟炸的情況下強硬建成的。當說,這是一條由血築成的鐵路,桂河裡流動著無數的冤魂血腥。
這是一段慘不忍睹的過去,我是到了當地,在朋友的解釋下才知道的。事過境遷,我依然是無情的過客,自顧自的玩樂,也沒有太多的感傷哀痛。現在的桂河大橋只要火車沒有通行,都開放給民眾上去走,桂河上更佈滿了海上船屋,讓遊客度假游樂。
三月 9, 2008 • 11:51 午後 4
這次大選之後,我才懂得真正思考「馬來西亞人」這樣一個問題。一直以來,我們都以華人,馬來人和印度人個自稱呼。是的,在外我們當然說自己是馬來西亞人,但是真正「馬來西亞人」的背後意思呢?我們有多少人真正思考過,真正去認識過?
我們生長在馬來西亞這片土地,這已經是無可否認的事實。我們不愛她,就只有離開這裡。上一代人興許都已放棄「回唐山」這樣的想法,難道我們這一代人還保留著這種封建的思維嗎?在這片土地上,已經充滿我們先輩留下來的血汗!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先輩們的用心,頭也不回的離開嗎?更何況,能夠離開的人會有多少呢?況且,現在的華人不少都已經是第三、四,甚至第五代人了。那麼,我們是否更應當共同捍衛這片土地呢?
興許受到大選黨派宣言的影響,我卻認同一個觀點,「一般強調的華人部長、華人議席從根本上就已經分化我們。而我們一直都在這樣的環境中,潛移默化的接受,無法把心門打開,封閉了友族之間的交流。」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十二月 2, 2007 • 5:03 午後 12
醒來,下午兩點三十四分。
張大著惺忪的眼睛,讓雙手還有沉重的身軀帶動著來到電腦前面。電腦總是沒有關機的,在輕輕的碰觸滑鼠時便能啟動螢幕,浸溺在網路海洋裏面。
嘴巴裡頭殘留著昨日抽吸雪茄的煙草味,這種帶甜味的煙卷並沒有真正雪茄如此粗大,舌頭卻在一陣吐吸後微微的麻痺,在濃霧籠罩的紙迷金醉的山頂。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十一月 28, 2007 • 9:00 午後 0
其實也不是沒有想過為吳哥的旅程做些文字記錄,總是覺得提不起勁,像是那次的旅程並沒留下深刻印象。不諱言,在吳哥古蹟來回兜轉,如果沒有對考古,建築還是佛教研究有濃厚興趣的人,大概也都會覺得走到後來都大同小異的樣子。
吳哥的旅程一直到出發那天都沒有定好。原本說好一同去,隨後各自修行的同行網友被我纏上了,一切都按照他的計畫進行,路上有個說話的朋友或者也是應該的。每到一個地方,我都會問他這是什麼地方,在他解釋之後我們便按自己的意思在古蹟裡面尋找自己的需求,而手上的參考資料彷彿只是一種裝飾,偶爾才被我拿出來玩弄。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十一月 22, 2007 • 11:38 午後 0
所有一切,到了這一天,便是個結束。至少對你的實體生命來說是正確的。
我不知道當時侯的我是怎樣子的難過,是不是到了這一天就一定要哭,號哭?我瘋狂的流淚,喊著,是把之前幾天的壓抑全都疏解嗎?到現在我還是不能理解。不能理解我為何會在你最後一刻時的竊笑,我有過很多的理由,但是我不能原諒自己的這個舉動。
內疚的是那個在我印象裡最後一次可以和你說話的機會。當你走到門邊狀似向我問話,我卻不願理采,快速離開。沒有轉身,沒有回眸,我便走了。沒有說話,沒有埋怨,你也走了。
我很想你再聽聽你說話,我不知道在之後的眼淚是怎樣的,我的忽然悲傷真的就如別人所說的「當下不痛,回憶卻很痛。」嗎?
你走了,在去年的今日,我們,你的子子孫孫,送著你走的。
十一月 20, 2007 • 5:26 午後 2
陰天,心情無所謂好壞.
後來,我已經很害怕別人問我關於好不好的問題,那會是一個讓我很尷尬,甚至陷入窘境的問題,就好像遇見了舊朋友問最近在從事甚麼工作之類的.雖然,這些話是打開話題的始端.雖然,我總也會作出這樣的提問.
在一種不知道心情如何,也就是拖動著一副行尸走肉軀體的情況下,我開車上了一座斜度很大的天橋.天空四周布滿厚厚的雲層,陰陰的天是很容易,也很多時候是屬於鬱悶的.
車子在接近天橋的中心,四下的建築屋並不太高,以至我可以把兩邊還有前面的建築都拋入雲層中,就這樣,剎那的恍惚,我似乎躲到了雲層里頭.哦,那是神仙才會有的經歷呢.車子里唱機依然播著同一張CD,我同樣在催油前進,後面車子仍舊緊逼著車尾.在最高點,鳥灠了城鎮風光,感受一下居高臨下,滑下坡去繼續往前,一如時間沒有停頓的片刻.
這個下午,一些波動.
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