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降風,那年1997,我並沒意思到同樣是我的青春校園,青澀高中時代。
看完這部電影,並沒太多的感覺,只是覺得那就是一種台灣電影應有味道,也就是我緬懷的那種台灣電影風味。隨後的時間,尤其是在唱廂裡頭,MTV不斷出現的畫面,一直在將片段拼湊,以致難以忘懷。
重感情,講義氣,衝動,任性,懼怕,憧憬,我們也有過也發生過的類似。
五月 5, 2009 • 12:25 am 0
說起來不好意思,最近在面子書玩著種菜的遊戲,一邊玩一邊喊著無聊,又偏生很在意地玩著。比之從前玩的「義氣子女」這似乎更有社會意義,也「陶冶性情」。與此同時,這個遊戲也比後者更加強了彼此間的互動,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和陌生人說話。(一把年紀了,還網路交友。)
在遊戲中有一個徵聘的環節,可以到市場,沒錯,就是市場上,尋找陌生人,讓他們到自己的農場幫忙收割。在市場上,形形色色的人,就是現實一大縮型。有些人竭盡所能地,喊著各式巴結,請求的話,等待某一位陌生人的聘請。明明虛構,會有人是,非常勤勞類,工作有效率類,合格員工類等等。
我剛剛聘請了一位陌生人,除了客套的感謝,問好之外,他忽然問我,「你幾歲?」
這個問題似乎不太好答,「為何這樣問?」我反問。
「我十四歲,所以我這樣問。」我不能感受他的情緒,只看見他簡單的字句。
「喔,我十四歲的時候,阿,還不懂得什麼是電腦呢。」
他選擇性的跳過我的回答,電腦當了一當,他不見了。
十四歲,朋友新近看完一本書,便是「十四歲」,那是一本關於四位十四歲孩子的書。我則在前些時候,看過了一部電影「十四歲」說是老師的十四歲和學生的十四歲,兩者之間的穿梭故事。那樣的十四歲,發生那些事情,那樣的十四歲,經歷那樣的成長,那樣的十四歲,做過那個瘋狂。
我們的十四歲發生了什麼呢?我們的十四歲是怎樣度過的呢?十四歲,也就是初中二年級左右的年份,我似乎已經把這一段記憶留在某個課室抽屜裡,等待下一個別人的十四歲片段一同歌頌著青春。
又說,朋友剛滿廿四歲。我也稍稍地回憶那樣的快樂時光。
我告訴另一位也在流水般的記憶裡打撈的朋友說,「廿四歲的時候我們還在發夢。喔,我的廿四歲已經開始迷失到現在。」
朋友卻說,「阿,那年他廿四歲,剛好合夥開辦了一家幼兒園。」
廿四歲,也就是這樣了。
三十四歲,他慢慢地,慢慢地,向著我爬過來,有貞子那般地可怖嗎?
五月 1, 2009 • 8:32 am 8
我又夢見朋友了,除了昨天那個配對KTV。(這個容後再談,很有趣。)
和老闆出差到美國,趁老闆在商店買東西的時候,在附近亂走。那是一個類似唐人街,或者比較中低社區的地方。有好些商店。我混進了一家店,大家都在櫃檯前排長龍,卻也不知道要買什麼,是車票嗎?一個回頭,我看見後面有熟悉的臉孔,而且越來越多,那是大學時的同學,全班同學到了美國。
「你們看起來很面善。」我說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朋友回答
也沒有怎樣的自我介紹還是什麼的,大家就擁過來了,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你們是來美國畢業旅行嗎?」我問
「都畢業幾年了,還畢業旅行?」朋友說
我補充說「喔,我的意思是,畢業週年旅行。」
有兩三位朋友走近,那是曾經很好的朋友,卻怎樣也想不起名字,他們的表情中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敢靠近,只是不遠不近的看著我。就在這當兒,我發現老闆站在隊伍靠近門口的末端,於是匆匆向他們告別。
隨著老闆走了兩步,才想起沒留下聯絡,又回頭,快速的派名片,老闆看似黑著臉的走開了。我只好三步並做兩步地跟上。
走著走著,老闆又不見了。在這將近深夜的夜裡,街上沒有人,我往回走想要再去和舊同學聊聊,卻碰見一位在美國的朋友。
一如既往地,他雙手放進口袋裡,大衣前的兩排整齊的鈕釦緊緊地扣起,看著地面走著。就好像,每次在照片中看見的背影。
「大嫂!」擦肩而過後,我叫了聲。
你轉過頭,「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老闆出差。」我咧著嘴,感謝他還認得我。「我有點趕,你可以給我你在美國的電話號碼嗎?」
「喔,好的。可是我不太記得自己的電話號碼。」你思考著。
我忽然好像非走不可,大概又發現老闆的蹤跡了。
「我手機有漫遊,你可以聯絡我。」我邊走邊喊著。
走著,卻發現一邊店屋裡頭有人在走動,在屋內微弱的燈光下,我還是認出了裡面的人。
「是格格吧。」我轉頭問大嫂。
「對阿,他就住裡面。」大嫂看起來卻不像來找他,只是路過。
我已經和老闆在車上了,沿途老闆說著他的事情,然後提起他竟然能夠吹起口哨,我表示自己也不懂得。
「你看前面,那樹幹上的是什麼?」當車子開到一個接近T字路口的地方,我驚訝地叫著。
「什麼?」老闆不解。
「你看那是豹還是什麼的?」
樹幹上走著一隻類似豹的動物,後來在街上也很多,卻是一種體積比較大的狗,被塗上彩妝。
在雜物中,找到一張字條,那是差點就被人搶走,似乎有人故意不讓我看見的便條。上面像是一張名單,就是剛剛碰面的朋友的名字,正當我納悶著他們為何給我名單的時候,一連篇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那類似生活紀錄片的片子播放著朋友們在我離開台灣後的大學生活點滴。
感動中,故事也結束了。
三月 6, 2009 • 1:16 午後 5
工作最近進行得也算很順利,同時也更輕鬆自在,簡單來說,也就是空閒很多了。不知道是壞習慣還是找不對方向,當一切都在軌道上時,人就會鬆懈。之後,那有週期的,間歇的,慵懶。會不斷的,不斷的湧現。
公司新近遷入到外觀很不錯的商業中心,或者說辦公大樓,也有了自己的小空間。這是,從來也沒想過會有的工作環境,像在夢裡。我心足矣。上司偶爾會提出一些很吸引人的遠景,一些可以讓我的工作更上一層樓的計畫,我也憧憬著。而內心呢,就像不能靜止的流水,依然有很多的漣漪,有時候波濤洶湧。
那些離開公司,轉換新工作的念頭依然會在腦袋瓜裡,轉啊轉的。回到現實,又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更何況比較之這裡的一切,大概也不會很甘願的水往低流。既然下定決心,好好的工作,卻又鬆散得連自己也沒辦法接受。
我或者是工作狂,我希望可以有不停歇的工作,在後面一直追著我,推動著我,然後讓這樣的衝勁,帶出我的動力。我又或者是個喜歡一成不變生活的人,每天日復一日的重複同樣的工作,在公司扮演牆角裡的小人物,不需要太多驚喜,沒有很多展望,安靜的過日子。我會不會也是個喜歡每天嘗試不同新鮮事務的人呢?很快的就對舊的東西感到厭煩,便尋找新的替代物,讓自己衝刺。
呵,我並不是個跑步健將,再怎樣,也跑不起來。然後,永遠,落後。
(我的理想是當小販,我的目標是隱居,我的未來是天堂。)
二月 23, 2009 • 4:40 午後 9
我不認為,也沒想過自己會追星。我,卻有幸地把劉天王放到我的夢裡面。
那是一場同學會,卻又像是什麼其他活動。我懵懵懂懂的走在一個草坪上,一台小型的私人飛機經過,著陸,停在我身邊。那大概也是屬於占。士邦,邦哥的飛機,著陸後,隨即收起機翼,便成一台跑車。
飛機,或者跑車裡面,坐著劉德華先生,還有一位他的好朋友。他很帥氣的給我一個微笑,很禮貌的讓我搭順風車,一同到某個會場。車子開動了,我們飛在半空中,才發現自己一身的裝扮,那並不是赴宴的服裝。於是,很不好意思的,對劉先生說,請在前面不遠處停車,我需要回家整理儀容。
那個毫不相干的閃閃明星,拜訪了我的夢。
二月 2, 2009 • 11:48 午後 20
「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我們忘了這樣的老套的噓寒開場白,只是很老外式的挨個握手,相互問好。有人說,這好像是聯誼會,恰巧就是兩個班級的代表相互碰面。而我們卻進行了一場,氣氛融洽,不時還是會有暴笑場面的「交流」。
世界何其大,又是何其之小,在某個專家研究的「六七人論」裡面,我們很不小心地實地印正了。那位後悔自稱大嫂害怕被叫做「六月飛霜」的老大的女人的弟弟,剛剛就是危險(的)同學。於是,大家都在努力尋找,挖掘出更多的,更有趣的連線遊戲,看看是否能夠就這樣更進一步的發現像是網路連接一樣,點擊進入又是一個相連的交集。
有人擔心這樣的碰面場面有時候會尷尬得很難看,我們卻在手板碰觸間,輕描淡寫地將這樣一個若隱若現,似有還無的膜消除了。就算不是推心置腹,也能毫無保留的暢懷大笑,天南地北地胡扯一通。這樣「歡聚歡笑每一刻」的畫面,已經不只屬於老麥的廣告台詞,但願這樣的笑聲能夠一直的,在某個角落裡,悄悄迴響。
外面嘩啦啦地雨下個不停,伸展式遮陽帆布為我們保留了更多的空間,讓愉悅的回音更夠更透徹地,在縫隙間,讓那些連成線條般的雨滴,悠悠地為我們合音。一室橘黃的光,那些安靜不被打擾的桌椅,我們在最深處,咧開著嘴。
一月 11, 2009 • 2:01 am 6
十二月 20, 2008 • 7:27 午後 6
十二月 19, 2008 • 12:34 午後 2
事關有一天,我遞了張名片給朋友的朋友,他看了看,然後問我,「WS?該怎樣唸呢 ?」
我愣了一下,「喔,那個,W和S是分開來唸的。」
他才恍然大悟地好像發現新大陸。
有一天,我在填寫名字的一欄中,猶豫了究竟該放WS Ang好呢,還是W.S. Ang。根據朋友的理解,這樣的簡寫是應該用點來區分的。
於是,我請教了我的同事。他建議可以將S和W兩個字分開來放,就是變成W S Ang。
我卻覺得,這樣子把兩個字母分開來,會讓他們都顯得很孤單,我已經讓很熱鬧的他們簡化成兩個簡單的字母,再讓他們各自獨立,就好像孤苦無助的兩座孤島,太可憐了。
同事後來又建議,讓兩個寂寞的字母不寂寞,就再加些字母進去吧。所以WS就變成WatSon。從原本的很多簡化再繁化,到面目全非。
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