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voonyin
豪雨,驟然而來。那零落雨中的落湯雞,從來就不曾在雨景中缺席。隔著落地玻璃,斑駁的雨絲交織模糊。三個趕路的人,吃著義大利圓餅慶元宵。
想像,那樣的大雨,雷電交替。風並沒有停止它的絮語,且越說越激動。有人放下餐具,輕輕搖晃杯子,或可惜著那並不是葡萄醇酒。而我們只是肆無忌顧地傾談,只是天南地北地說,只是無限舒服地笑。
重疊,有倒影,有實景,有我們,有他們。掛在街上的紅燈籠,三三兩兩地亮著,正在賣力地演出小船在駭浪中的驚險劇。冷白的燈,是不懂欣賞的門外漢,目無表情地凝滯在那裡。
時間,推動人們前進,忘卻的,又重現。街上又是三三兩兩地有人冒雨急奔,窗外又是朦朧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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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你就這樣失去平衡,不疾也不徐,平緩地自半空,滑了下來。
很久以來,你就是被賦予詛咒,屬於那骯髒與邪惡的化生。縱使有人讚美你烏黑亮麗的一身毛羽,縱然他們還歌頌著你反哺的天性,那些被大家逐漸遺忘的人性。在黑暗的威脅下,人們依然相信,你背後蘊藏著的,是那不可泯滅的印記,標示著不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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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了有沒有說好,我就這樣舒服地靠在幻似母親懷抱的沙發上。周遭有好些像是從來就不懂得快樂的面孔,他們一張張零散地在四周吊掛著,以致那陌生的桌桌椅椅都變成魔鬼般可怖、猙獰。然而,我卻一點也沒有覺得害怕,因為你來了。
你來了。按下的每個深情琴鍵,都悠悠地呼喚出像是在愛撫著乾枯身軀的音符,讓早到的初雪滋潤著龜裂的大地。你讓我勇敢了。
我勇敢了。張開嘴巴用力的吸著氣,「咕嚕,咕嚕」卻讓一陣尷尬聲音透過早已無法發出聲響的喉嚨,逐漸的舒張,夜鶯鳥兒啊,他似乎回到了我的身邊,我似乎來到了無際的天邊,極光伴著我伴著注滿情愫的音符,繾綣在混沌的宇宙中。
你在太虛中對著我靦腆的笑著,你那含蓄的臉龐,總是那麼地清晰,就算後來你收走盪漾在空氣中的音符,我回到讓人懼怕的鋼鐵森林,我依然感受到停留在你臉上的憨氣,讓我安心的憨氣。
我在母親的懷抱中,略略地轉個身。那些就好比一罈被遺忘年月的陳釀般地情感,再度透過你的十指,有條不絮地舖蓋著這裡。我想起了那段在母親子宮,囊括在羊水裡的日子,依稀地聽見父親的呼叫。
我想起來了,我們是沒有約定的。我只是不小心走到這裡,遇見了你,而你也不過是發酵著漫溢的熱情,填補心靈空缺的工人而已。我們甚至沒有給過對方一個眼神,你卻用我最期盼的音律來告別我們的邂逅。
7562 awas 留言於2008-06-28 00:07:52
p/s 這是和「你的妹」的文字遊戲。有一天他說,我來給感覺你來填文字,就好像作詞與作曲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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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