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宅。

浮萍的生命在延展,古井的意識在呼吸。你明白什麼,不明白什麼。

風吹草動假呻吟。

 

 

我當然知道,工作對現代人來說是如何的重要。而渴望離開工作,去休息,去渡假,去什麼的,更是很多很多很多的都市人的通病,估計只有偏執的工作狂才會不計代價地工作著,就像有人會不顧一切地瘋狂追隨愛一樣,我們無法為他們下任何的定論。我們似乎並不能夠在他們的理想裡頭分享什麼,只能在自己的空間,用庸俗的,大部分的眼光去感受,去評價。然而,他們需要我們的界定嗎?

 

我嚮往,嚮往著從前,嚮往著依循太陽蹤跡的生活作息。

 

如果我有一塊田,我會勤奮的去耕種嗎?我不敢確定。或者,讓我把自己定位成比較不食人間煙火。那麼,一面種植,一面乘涼,沒有豐收,只是糊口。如是,我能不去羨慕隔壁小黃的新車,對家小黑的大院,城裡的另樣風景嗎?

 

或者這樣吧,我就像電影裡面的人物,永遠躺臥在床上,肥胖得無法彈動。我的四肢或者不會萎縮,只是期盼一場大火,將之全身油膏回歸自然,用以贖罪。

 

(我知道的,那並不是問題,那些的那些都是那些的什麼的什麼。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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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一些間歇性

工作最近進行得也算很順利,同時也更輕鬆自在,簡單來說,也就是空閒很多了。不知道是壞習慣還是找不對方向,當一切都在軌道上時,人就會鬆懈。之後,那有週期的,間歇的,慵懶。會不斷的,不斷的湧現。

公司新近遷入到外觀很不錯的商業中心,或者說辦公大樓,也有了自己的小空間。這是,從來也沒想過會有的工作環境,像在夢裡。我心足矣。上司偶爾會提出一些很吸引人的遠景,一些可以讓我的工作更上一層樓的計畫,我也憧憬著。而內心呢,就像不能靜止的流水,依然有很多的漣漪,有時候波濤洶湧。

那些離開公司,轉換新工作的念頭依然會在腦袋瓜裡,轉啊轉的。回到現實,又找不到可以去的地方,更何況比較之這裡的一切,大概也不會很甘願的水往低流。既然下定決心,好好的工作,卻又鬆散得連自己也沒辦法接受。

我或者是工作狂,我希望可以有不停歇的工作,在後面一直追著我,推動著我,然後讓這樣的衝勁,帶出我的動力。我又或者是個喜歡一成不變生活的人,每天日復一日的重複同樣的工作,在公司扮演牆角裡的小人物,不需要太多驚喜,沒有很多展望,安靜的過日子。我會不會也是個喜歡每天嘗試不同新鮮事務的人呢?很快的就對舊的東西感到厭煩,便尋找新的替代物,讓自己衝刺。

呵,我並不是個跑步健將,再怎樣,也跑不起來。然後,永遠,落後。

(我的理想是當小販,我的目標是隱居,我的未來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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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

1。

樹上的果實在窺探
就如月亮般在地球的背後
張望
人潮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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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吟

(一)

昔雅
覓故一園桃花艷
詠嘆昨日佳人妝

熙熙攘
水流不歇
來來往
花落有序


嗔那無痕水
殤那多情郎

(二)

春天花開開百里,
不為季節,不為鳥兒,
只為紅妝嫣然開顰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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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夢

在玫瑰的後面,有美麗傳說,大家都嚮往著紅玫瑰的喜悅,那一朵鮮紅嬌豔欲滴,有人比喻成愛情,童話故事裡面幸福的信物。總是很多美好,讓人欣喜的記憶附著在玫瑰裡面,他的形象已經根深蒂固,像是被詛咒人們永遠不會記得那些依附在樹枝上面的尖刺,也不在乎。

我曾經擁有一大片的玫瑰花圃,在夢中。喜悅讓一個人忘記生活瑣碎,任何事情都是得心應手,總覺得不需要未來已經是一個理想。我曾經在這片花圃裡自在遊走,隨手摘下一朵紅玫瑰,掛在胸前,撕下花瓣撒往天空,款款落下的花瓣挾帶著甜甜的滋味,在花圃裡毫無忌諱的翻轉,嘴角從來只知道往上翹,眼神中,有種肯定,格外明顯。累了的身子隨身一跳躺臥在叢叢花間,安靜的睡著。

午夜夢迴,眼睛睜亮,再怎樣看,手腳臉上都是傷痕,環繞身邊的紅色花辮,逐漸消退,幻化成一種紅色的液體,不急不緩的流著,從每個有傷缺口上,像是許許多多的河川匯集成海,一大片的激起凶滔駭浪,暗湧不斷。我彎曲身體,手抱雙腳,小心呵護著不停跳動但是微弱又單薄的心。

南柯一夢,臥身於一大片所謂愛情的大海中,用身上的血來填充這片汪洋。在遠處,是否又是一朵玫瑰正盛放。

(2005-09-30, 21:11: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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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拾物

昨天夜裡發神經,整理滿地的雜物。用盒子一個個的裝起來。打開櫃子,那一大片的凌亂,只是約略的整理。發現有六只手錶。三只已經停止運作,一只錶帶壞了,兩只能夠用,又發現最近出門都沒戴上手錶,或者什麼飾物的,還是簡簡單單輕輕鬆鬆的出門更快樂。

眼鏡,一共有四副,一副沒有度數,三副有度數,其實還有一對隱形眼鏡,好像已經超過可使用期限了。沒有度數的眼鏡是黑框白色鏡片,原本計畫戴隱形眼鏡的時候用的,之前還準備一副太陽眼鏡,已經不知所蹤。三副有度數的眼鏡,一副是很久以前的,還能夠用,就是款式很土,土得昨天自己看了也覺得好笑。一副鏡片花掉了,可用,但是已經兩年以上沒碰過了。再來一副現在架在鼻樑上。剛開始工作的那兩年,每年都配新眼鏡,近兩年反倒沒有了,所以現戴眼鏡已經效勞兩年多了,是老臣子了。印象中還有兩副眼鏡,是很久很久已經壞掉的,沒有仔細找。

很多的書,買回來也沒有看。列出一張列表,希望能夠在今年內完成。十三本書其實不多。

夜才整理東西,記得有一回朋友告訴我,他習慣半夜的時候整理東西,有時候睡不著覺甚至還會把整間房間翻轉過來,重新整頓一番。我當時笑話他,所幸不是半夜磨刀。這次換我自己半夜裡打掃整理了。事情有時候就是出乎意料。

(2006-02-05, 17:14: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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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遐想。

他說世上的人存在於孤單的本質,所以一個人的他也無所謂。他又說,遇見了他這樣的意外,才會產生毀滅式的結局。下一個生命,依然渴望,別人的牽手。

剛開始看見這部短片是經過剪接搭配文字的精簡版。隨後才發現有所謂完整版本的上下集。精簡版的意境的確比較引人入勝。我不太確定這部短片是不是在公視影像詩裡面,雖然其中一部的影像詩名以詩人夏雨的「跳舞。跳死為止」為題材拍攝,所形容的卻內容很接近。可以參考公視官網

自由時報相關的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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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本來就不應該越線。卻透過一個又一個的連結,連到你的地方。我承認那是下意識的行為。

那已然荒廢的地方,在部落,在那個內心。然而,魔力般的憂傷總來侵襲我,荒涼地帶更顯得鬱悶。依然無法了解,在沉默的大部分,你所丟下讓人猜度,遐想的文字,背後有哪些暗語。我不過一直在天真的對號入座,總有期待。

我還為著那樣的過去煩惱嗎?為什麼心緒總是隨著波動。怪咖啡,讓我精神一整晚,無所事事。

(最近大概咖啡癮升級了,沒事也會想喝咖啡,三合一也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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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數

歲末倒數,普天同慶,辦公室裏沸沸揚揚的都是討論晚上的節目,耳邊肌哩哌啦的是晚上的慶典。我當然知道一些活動在進行,一些人在熱烈。打自前一週,我已安排好這一晚的回憶。

大概天意,也許人為,前天就萌生了杜絕一切活動的念頭,就連今晚的歌唱大會也意興闌珊。一些的插曲,今晚,我,安靜,臥在床上。開始,有些不甘寂寞。偶爾的鞭炮聲,三不五時的短訊聲,提醒我今晚要狂歡。我卻執意留在家中,感謝朋友的賀年短訊並沒有因為我的被動而停止。後來,才懶洋洋的回了一句happy new year。

去年,好像也沒有特別要如何跨年。只記得後來約了朋友在商場裡用晚餐,擁擠的停車場讓我們製造了不少廢氣,所幸,我們大略只花費十來分鐘,朋友卻用了將近兩個小時從進入停車場到停車。隨著人潮,觀看滿天煙火,璀璨的。街頭上擠著環肥燕瘦紅男綠女,似乎都很興奮,我總是把自己安排到情緒的外面,觀看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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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不及電影,只有在商場裡流竄。

那一個半小時,講了一個小時電話,和不同的人。國內國外,遠地本地。一邊講一邊走,也一邊看。看見很多跟我一樣穿藍色襯衫黑色西裝褲的男人,我覺得很不好意思。看見很多情人,走來走去。

在那短暫的日子裏面,在這家商場的會面佔了大部分,後來踏入這家商場的機會也屈指可數。然而,很多關鍵性的日子,緣份,以及奢求都在這裡進行發酵。然而,一切也過了好幾個冬。

那個影,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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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



biang biang 雙指組

那個七嘴八舌的

雪花飄落多少。記數

  • 18,455 點。點點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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