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夢見朋友了,除了昨天那個配對KTV。(這個容後再談,很有趣。)
和老闆出差到美國,趁老闆在商店買東西的時候,在附近亂走。那是一個類似唐人街,或者比較中低社區的地方。有好些商店。我混進了一家店,大家都在櫃檯前排長龍,卻也不知道要買什麼,是車票嗎?一個回頭,我看見後面有熟悉的臉孔,而且越來越多,那是大學時的同學,全班同學到了美國。
「你們看起來很面善。」我說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朋友回答
也沒有怎樣的自我介紹還是什麼的,大家就擁過來了,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你們是來美國畢業旅行嗎?」我問
「都畢業幾年了,還畢業旅行?」朋友說
我補充說「喔,我的意思是,畢業週年旅行。」
有兩三位朋友走近,那是曾經很好的朋友,卻怎樣也想不起名字,他們的表情中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敢靠近,只是不遠不近的看著我。就在這當兒,我發現老闆站在隊伍靠近門口的末端,於是匆匆向他們告別。
隨著老闆走了兩步,才想起沒留下聯絡,又回頭,快速的派名片,老闆看似黑著臉的走開了。我只好三步並做兩步地跟上。
走著走著,老闆又不見了。在這將近深夜的夜裡,街上沒有人,我往回走想要再去和舊同學聊聊,卻碰見一位在美國的朋友。
一如既往地,他雙手放進口袋裡,大衣前的兩排整齊的鈕釦緊緊地扣起,看著地面走著。就好像,每次在照片中看見的背影。
「大嫂!」擦肩而過後,我叫了聲。
你轉過頭,「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老闆出差。」我咧著嘴,感謝他還認得我。「我有點趕,你可以給我你在美國的電話號碼嗎?」
「喔,好的。可是我不太記得自己的電話號碼。」你思考著。
我忽然好像非走不可,大概又發現老闆的蹤跡了。
「我手機有漫遊,你可以聯絡我。」我邊走邊喊著。
走著,卻發現一邊店屋裡頭有人在走動,在屋內微弱的燈光下,我還是認出了裡面的人。
「是格格吧。」我轉頭問大嫂。
「對阿,他就住裡面。」大嫂看起來卻不像來找他,只是路過。
我已經和老闆在車上了,沿途老闆說著他的事情,然後提起他竟然能夠吹起口哨,我表示自己也不懂得。
「你看前面,那樹幹上的是什麼?」當車子開到一個接近T字路口的地方,我驚訝地叫著。
「什麼?」老闆不解。
「你看那是豹還是什麼的?」
樹幹上走著一隻類似豹的動物,後來在街上也很多,卻是一種體積比較大的狗,被塗上彩妝。
在雜物中,找到一張字條,那是差點就被人搶走,似乎有人故意不讓我看見的便條。上面像是一張名單,就是剛剛碰面的朋友的名字,正當我納悶著他們為何給我名單的時候,一連篇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那類似生活紀錄片的片子播放著朋友們在我離開台灣後的大學生活點滴。
感動中,故事也結束了。



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