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宅。

浮萍的生命在延展,古井的意識在呼吸。你明白什麼,不明白什麼。

無以倫比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如此閒雲野鶴的愜意,除了光陰的記憶,其他的已經如潮水,將沙灘上的腳印掩蓋,無蹤。身上逐漸地讓城市的塵土團團包圍,像裹木乃伊一樣,不留下一絲縫隙,隨後再像斷線的風箏,被拋棄在不知名的峽谷裡。

 

還記得那山上,偶有虎嘯的歲月嗎?還有哪因為廟口裡來了隻野兔卻被當成神明顯靈一般,在眾人口耳間,不間斷地相傳的純真歲月。現在,還剩下的,是那被七嘴八色的鄰居們所污染地混濁流水,是路邊那棵唯一的老樹。他,僥倖的樹,因為夜的無法休眠,因為找不到對話的同伴,而在夜夜悲鳴,因為無法留住倦鳥的腳步,而聽不見晨曦時的百鳥齊鳴。他,僥倖的樹,逐漸地,憂鬱致死。

 

一切絢麗的,奪目的,閃耀的,不可一世的,難以置信的城市霞光,施展著鴉片般的魔咒。那些追隨著的,奉獻出靈魂,讓他們一張張地歸服在螢光長管的隊伍裡;那些失去靈魂的,在燈管外面不停張望,好奇著他們的生命的與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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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歲

說起來不好意思,最近在面子書玩著種菜的遊戲,一邊玩一邊喊著無聊,又偏生很在意地玩著。比之從前玩的「義氣子女」這似乎更有社會意義,也「陶冶性情」。與此同時,這個遊戲也比後者更加強了彼此間的互動,可以在任何情況下和陌生人說話。(一把年紀了,還網路交友。)

在遊戲中有一個徵聘的環節,可以到市場,沒錯,就是市場上,尋找陌生人,讓他們到自己的農場幫忙收割。在市場上,形形色色的人,就是現實一大縮型。有些人竭盡所能地,喊著各式巴結,請求的話,等待某一位陌生人的聘請。明明虛構,會有人是,非常勤勞類,工作有效率類,合格員工類等等。

我剛剛聘請了一位陌生人,除了客套的感謝,問好之外,他忽然問我,「你幾歲?」
這個問題似乎不太好答,「為何這樣問?」我反問。
「我十四歲,所以我這樣問。」我不能感受他的情緒,只看見他簡單的字句。
「喔,我十四歲的時候,阿,還不懂得什麼是電腦呢。」
他選擇性的跳過我的回答,電腦當了一當,他不見了。

十四歲,朋友新近看完一本書,便是「十四歲」,那是一本關於四位十四歲孩子的書。我則在前些時候,看過了一部電影「十四歲」說是老師的十四歲和學生的十四歲,兩者之間的穿梭故事。那樣的十四歲,發生那些事情,那樣的十四歲,經歷那樣的成長,那樣的十四歲,做過那個瘋狂。

我們的十四歲發生了什麼呢?我們的十四歲是怎樣度過的呢?十四歲,也就是初中二年級左右的年份,我似乎已經把這一段記憶留在某個課室抽屜裡,等待下一個別人的十四歲片段一同歌頌著青春。

又說,朋友剛滿廿四歲。我也稍稍地回憶那樣的快樂時光。
我告訴另一位也在流水般的記憶裡打撈的朋友說,「廿四歲的時候我們還在發夢。喔,我的廿四歲已經開始迷失到現在。」
朋友卻說,「阿,那年他廿四歲,剛好合夥開辦了一家幼兒園。」
廿四歲,也就是這樣了。

三十四歲,他慢慢地,慢慢地,向著我爬過來,有貞子那般地可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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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朋友們

我又夢見朋友了,除了昨天那個配對KTV。(這個容後再談,很有趣。)

和老闆出差到美國,趁老闆在商店買東西的時候,在附近亂走。那是一個類似唐人街,或者比較中低社區的地方。有好些商店。我混進了一家店,大家都在櫃檯前排長龍,卻也不知道要買什麼,是車票嗎?一個回頭,我看見後面有熟悉的臉孔,而且越來越多,那是大學時的同學,全班同學到了美國。

「你們看起來很面善。」我說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朋友回答

也沒有怎樣的自我介紹還是什麼的,大家就擁過來了,七嘴八舌的問東問西。

「你們是來美國畢業旅行嗎?」我問
「都畢業幾年了,還畢業旅行?」朋友說
我補充說「喔,我的意思是,畢業週年旅行。」

有兩三位朋友走近,那是曾經很好的朋友,卻怎樣也想不起名字,他們的表情中好像有很多話要說,卻又不敢靠近,只是不遠不近的看著我。就在這當兒,我發現老闆站在隊伍靠近門口的末端,於是匆匆向他們告別。

隨著老闆走了兩步,才想起沒留下聯絡,又回頭,快速的派名片,老闆看似黑著臉的走開了。我只好三步並做兩步地跟上。

走著走著,老闆又不見了。在這將近深夜的夜裡,街上沒有人,我往回走想要再去和舊同學聊聊,卻碰見一位在美國的朋友。

一如既往地,他雙手放進口袋裡,大衣前的兩排整齊的鈕釦緊緊地扣起,看著地面走著。就好像,每次在照片中看見的背影。

「大嫂!」擦肩而過後,我叫了聲。
你轉過頭,「阿,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和老闆出差。」我咧著嘴,感謝他還認得我。「我有點趕,你可以給我你在美國的電話號碼嗎?」
「喔,好的。可是我不太記得自己的電話號碼。」你思考著。
我忽然好像非走不可,大概又發現老闆的蹤跡了。
「我手機有漫遊,你可以聯絡我。」我邊走邊喊著。

走著,卻發現一邊店屋裡頭有人在走動,在屋內微弱的燈光下,我還是認出了裡面的人。

「是格格吧。」我轉頭問大嫂。
「對阿,他就住裡面。」大嫂看起來卻不像來找他,只是路過。

我已經和老闆在車上了,沿途老闆說著他的事情,然後提起他竟然能夠吹起口哨,我表示自己也不懂得。

「你看前面,那樹幹上的是什麼?」當車子開到一個接近T字路口的地方,我驚訝地叫著。
「什麼?」老闆不解。
「你看那是豹還是什麼的?」

樹幹上走著一隻類似豹的動物,後來在街上也很多,卻是一種體積比較大的狗,被塗上彩妝。

在雜物中,找到一張字條,那是差點就被人搶走,似乎有人故意不讓我看見的便條。上面像是一張名單,就是剛剛碰面的朋友的名字,正當我納悶著他們為何給我名單的時候,一連篇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那類似生活紀錄片的片子播放著朋友們在我離開台灣後的大學生活點滴。

感動中,故事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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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雞犬升天,誰成仙了嗎?

 

 

 

這是很不要臉的想法,就好像想著吃軟飯的小白臉。

 

想著成仙,又不修練,然後期盼著可以在某個得道之人的家裡沾染仙氣,隨即不小心就一同登入仙科。這樣的成仙之道,簡單,容易,不囉唆。但是,也不持久。修練的人,歷經多少個晝夜,多少個秋冬一點一點地克制內心的蠢動,一步一步地才能夠持久地維持自己努力得來的成果。

 

雖然家裡的小貓小狗,雞豬牛羊也一併位列仙班,始終還是名不正言不順,興許就來個永世畜牲,連個輪迴的機會也沒有。也許上天有好生之德,小動物們虔心修練,一步一腳印地仍然可以得成正果,修得個人型,還之自由身。那麼,假借沾到的仙氣也不過爾爾。

 

有首「好了歌」道人仙翁經常唱頌,神仙好,塵世忘不了。想要成仙,就好比遁入空門,一步進入四大皆空,千年萬年的持久的修練,千年萬年的持久生命,你甘心如此單寡過日子嗎?

 

我的雞犬升天,只是期盼脫離苦海。苦海後面,原來有著更大片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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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wouldn’t know if you never try.

 

 

巴士上都是累了一整天的人,大家悶在車上等著更多的同類。

 

「好熱!」有些人選擇了下車在路邊等,有些人在車上忍耐著,也有睡著了的。

 

來了一群人,在車上嘰哩瓜啦地聊著,他們也覺得熱了,也三三兩兩的下車,其中有一老外,他說:「why not we ask the driver switch on the air-cond?

 

我心想,司機會嗎?老外旁邊的朋友似乎也這樣想。老外催促他的朋友,去和司機交涉。

 

那朋友下車,向司機說明情況,司機先生表示沒問題,隨既啟動引擎,開了冷氣。

 

See, we should try, you won’t know if never try.

 

是我想太多了,因為我已經預設了司機因為要節源而不發動引擎,不開冷氣。是我預設和司機交涉會不成功。

 

這其實是很簡單的道理,很清楚的事實,就好像我的老外上司常在嘴邊提的。我卻把它當成是,刻意刁難,龜毛,不信任。我的主觀,讓我失去了更多的思考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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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海浪漲起

我們都緊張,當那潮水快速地往前推。

快樂的談話,愉悅的言語,總會在最後剩下隻身。

誰在乎單身,誰害怕寂寞。熙攘的磚牆裡,小丑也好,影子也罷,常有重複的動作。因為一張飄落的紙張,一首帶著放大鏡效果的歌曲,有人停頓,有人持續,都一樣。

動力火車,又從遠處駛來,帶著吶喊,夾雜些沉靜。那些依然是躲在鐵盒子裡頭的,任憑是多情的,冷酷的,都在那眼角掛上一顆水珠。

他,快速地跑到甲板上,雙腳一蹬,撲通,忙碌的浪花,連忙躲開。他,轉身如水母般,浮沉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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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隔壁家吧

 

 

-醉?兩三分吧!

-走上樓梯,一樓。

-照張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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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

-更上一,二,三層樓。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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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似乎是我很常拿來「大作文章」的自然景物。

前些日子,一直都看見很細很細的下弦月,完美的配合這樣的一個名字,就如一根弦般幼細。天空,很空。不知道是不是有很美的傳說,很誘人的形容,誰,撥弄著月弦,讓繁星們退下了光。

白天,我們很難仔細用心的看太陽,那太耀眼了。晚上,我們就能很用心,很平靜的偷窺月亮的秘密。讓玉兔,吳剛等美麗的傳說流傳千年,百世。

搬到高樓裡居住,又在台地之上,似乎就能和月亮維持在同一水平上,好好的交換心得。

我說,「月亮啊,你應該也覺得厭倦了吧,地球上的人們,說是多變,卻都按著軌跡笨拙地活動。」

月說,「人們啊,你不是月亮怎樣知道月亮的樂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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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草

有人說,這裡雜草太多了,是時後除草了。

 

我倒是每天都來看,每天都來往,因為沒有灌溉肥料,所以,這裡逐漸變成荒漠。除草之說,似乎J

 

說起除草,倒讓我想起一則可以分享的近況。從黑可可那裡借來了「光之國度」一部關於超能力的日本小說(這個不用想太多,用腳趾頭都知道是翻譯小說)。這本小說,說長不長,也就不短,這是當然的拉。(廢話通常都是這樣用的。)我借了的時間,一樣也是這句典型的句子。

 

一般都是讓它安靜的坐在我車後座,就像大川先生對他車上巫毒娃娃的形容,這本書便也是我的乘客。原本的打算是,每天早上翻他兩下,有時間就帶他四下走動。除了,跟我去吃過兩次拉麵,一次嬤嬤檔,他就是任勞任怨的坐在那裡。

 

在比較尖峰的時候,我一天就看了將近半本。在低潮期,大家就可想而知了。然後,我就在想,這本書還有續集。

 

言歸正傳,為什麼會談到這本書呢?原因,其中一篇超能力的文章,說的就是除草。這篇也正是我過去在看,現在在看,將來也還要再看的。有哪麼好看嗎?過去在看是因為每次在書籤的提示下,我翻到這一頁,繼續「承接前文」之前,我就從「前一回」的尾巴了解情況,一般上會被擱著三四五天吧。至於,現在在看,將來也看,大家就可按照這樣的邏輯去思考。(不了解的人請舉手,有獎喔。)

 

既然說到這篇文章,我就大略的形容一下,雖然我的狀態也不是十分飽滿。他是說,一個有超能力的人,能夠看見城市裡的黑能量,黑能量呢則是化身為隱形的野草。除草人便是「替月行動,警惡懲奸」這類的正義化身了。錯,他是低調,不花俏型的。

 

我,誠心的,將一顆堅貞的種子播下了,我每天都回來灌溉,如果長出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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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 Friday

今天,星期五。

最近,手上的急件都處理得七七八八九九十十了,用一個早上的時間,便能很輕鬆的把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成,發個電郵給總公司的同事,等著進一步的指示。

辦公室裡,洋溢著輕鬆愉快的氣氛,也不過三個人而已,大家在各自的小空間,偷閒。我滿足在能夠打開喇叭,聽著網路電台。

「我今天想吃魚。」同事說。
「好啊。」我答。

就這樣,準時一點鐘,我們就跨步前往,樂也榮融地享受著愜意的午餐。餐廳內間有空調設備,我們卻選擇了在門口五腳基的地方擺張桌子,兩個人用餐但不是二人世界。狡猾的同事竟然借尿遁,悄悄的結帳。

「週五就是要這樣讓一切都冷卻下來。悠哉悠哉地到下班。」同事表示。
「喔。」我應著。

天氣不算太熱,我們享受著飯後散步的好時光。踱步到附近的咖啡屋,各自點了咖啡,在舒服的沙發上,躺著看電視。這是該如何形容的好日子啊!(但是我並不太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享受,總不自然。)

「希望今天不會是另一個crazy friday。」大略半小時後,我們離開咖啡館,我說。
「上一次是上星期還是再對上一個星期?」同事問道。
「好像是上個星期。」我大略的說。

開開心心又一天。在將近下班的時候,客戶來了一封電郵。

「這是我的crazy friday。」同事在一陣忙亂之後,無可奈何的說著。

「瘋狂週五」這個名詞是我告訴他的,在上一次出現「瘋狂週五」的時候,也是在午飯之後,總公司開始上班,我的頭就忽然變成兩個大,一大堆不能確定的資料,一大堆等著要確定的事情,一筆一筆的被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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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



biang biang 雙指組

那個七嘴八舌的

雪花飄落多少。記數

  • 18,385 點。點點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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