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宅。

浮萍的生命在延展,古井的意識在呼吸。你明白什麼,不明白什麼。

無以倫比

 

 

「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如此閒雲野鶴的愜意,除了光陰的記憶,其他的已經如潮水,將沙灘上的腳印掩蓋,無蹤。身上逐漸地讓城市的塵土團團包圍,像裹木乃伊一樣,不留下一絲縫隙,隨後再像斷線的風箏,被拋棄在不知名的峽谷裡。

 

還記得那山上,偶有虎嘯的歲月嗎?還有哪因為廟口裡來了隻野兔卻被當成神明顯靈一般,在眾人口耳間,不間斷地相傳的純真歲月。現在,還剩下的,是那被七嘴八色的鄰居們所污染地混濁流水,是路邊那棵唯一的老樹。他,僥倖的樹,因為夜的無法休眠,因為找不到對話的同伴,而在夜夜悲鳴,因為無法留住倦鳥的腳步,而聽不見晨曦時的百鳥齊鳴。他,僥倖的樹,逐漸地,憂鬱致死。

 

一切絢麗的,奪目的,閃耀的,不可一世的,難以置信的城市霞光,施展著鴉片般的魔咒。那些追隨著的,奉獻出靈魂,讓他們一張張地歸服在螢光長管的隊伍裡;那些失去靈魂的,在燈管外面不停張望,好奇著他們的生命的與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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