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你就這樣失去平衡,不疾也不徐,平緩地自半空,滑了下來。
很久以來,你就是被賦予詛咒,屬於那骯髒與邪惡的化生。縱使有人讚美你烏黑亮麗的一身毛羽,縱然他們還歌頌著你反哺的天性,那些被大家逐漸遺忘的人性。在黑暗的威脅下,人們依然相信,你背後蘊藏著的,是那不可泯滅的印記,標示著不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七月 29, 2008 • 12:22 am 0
眼看著你就這樣失去平衡,不疾也不徐,平緩地自半空,滑了下來。
很久以來,你就是被賦予詛咒,屬於那骯髒與邪惡的化生。縱使有人讚美你烏黑亮麗的一身毛羽,縱然他們還歌頌著你反哺的天性,那些被大家逐漸遺忘的人性。在黑暗的威脅下,人們依然相信,你背後蘊藏著的,是那不可泯滅的印記,標示著不祥。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七月 26, 2008 • 10:57 午後 0
同事在經過一輪的審問,責任追究之後,結束了談話。
「老闆很生氣。」他說。
「對了,記得週一我們要把這份文件上的工作處理好。」他遞了份文件給我看,補充著。
我點點頭,因為在他被責任追究這件事情上,也有我的一份,所幸的是矛頭不在我這裡。
隨後,同事又自言自語地,「阿,不可以被忘記。不可以忘記。」
說著,同事就把文件放在桌面上,把手上的筆指向文件中要注意的項目。可是,他覺得一支筆不能引起自己的注意力,萬一在快樂的週末之後忘記了這件事情,可是要砍頭的。他於是,又加了一支筆,後來又加一支,最後把所有的筆為成一個圈指著文件上的焦點。
「啊!要這樣?」我看著他,笑著,想著這句話。
我把一疊便條紙拿到面前,寫下重點,放在電腦前面。「恩,就這樣吧。」我滿意的自許著。
(我最好是不要也忘記了。)
• 12:23 am 6
今天,星期五。
最近,手上的急件都處理得七七八八九九十十了,用一個早上的時間,便能很輕鬆的把最後一份文件處理完成,發個電郵給總公司的同事,等著進一步的指示。
辦公室裡,洋溢著輕鬆愉快的氣氛,也不過三個人而已,大家在各自的小空間,偷閒。我滿足在能夠打開喇叭,聽著網路電台。
「我今天想吃魚。」同事說。
「好啊。」我答。
就這樣,準時一點鐘,我們就跨步前往,樂也榮融地享受著愜意的午餐。餐廳內間有空調設備,我們卻選擇了在門口五腳基的地方擺張桌子,兩個人用餐但不是二人世界。狡猾的同事竟然借尿遁,悄悄的結帳。
「週五就是要這樣讓一切都冷卻下來。悠哉悠哉地到下班。」同事表示。
「喔。」我應著。
天氣不算太熱,我們享受著飯後散步的好時光。踱步到附近的咖啡屋,各自點了咖啡,在舒服的沙發上,躺著看電視。這是該如何形容的好日子啊!(但是我並不太能夠這樣明目張膽的享受,總不自然。)
「希望今天不會是另一個crazy friday。」大略半小時後,我們離開咖啡館,我說。
「上一次是上星期還是再對上一個星期?」同事問道。
「好像是上個星期。」我大略的說。
開開心心又一天。在將近下班的時候,客戶來了一封電郵。
「這是我的crazy friday。」同事在一陣忙亂之後,無可奈何的說著。
「瘋狂週五」這個名詞是我告訴他的,在上一次出現「瘋狂週五」的時候,也是在午飯之後,總公司開始上班,我的頭就忽然變成兩個大,一大堆不能確定的資料,一大堆等著要確定的事情,一筆一筆的被質問。
七月 20, 2008 • 1:03 午後 9
忘了有沒有說好,我就這樣舒服地靠在幻似母親懷抱的沙發上。周遭有好些像是從來就不懂得快樂的面孔,他們一張張零散地在四周吊掛著,以致那陌生的桌桌椅椅都變成魔鬼般可怖、猙獰。然而,我卻一點也沒有覺得害怕,因為你來了。
你來了。按下的每個深情琴鍵,都悠悠地呼喚出像是在愛撫著乾枯身軀的音符,讓早到的初雪滋潤著龜裂的大地。你讓我勇敢了。
我勇敢了。張開嘴巴用力的吸著氣,「咕嚕,咕嚕」卻讓一陣尷尬聲音透過早已無法發出聲響的喉嚨,逐漸的舒張,夜鶯鳥兒啊,他似乎回到了我的身邊,我似乎來到了無際的天邊,極光伴著我伴著注滿情愫的音符,繾綣在混沌的宇宙中。
你在太虛中對著我靦腆的笑著,你那含蓄的臉龐,總是那麼地清晰,就算後來你收走盪漾在空氣中的音符,我回到讓人懼怕的鋼鐵森林,我依然感受到停留在你臉上的憨氣,讓我安心的憨氣。
我在母親的懷抱中,略略地轉個身。那些就好比一罈被遺忘年月的陳釀般地情感,再度透過你的十指,有條不絮地舖蓋著這裡。我想起了那段在母親子宮,囊括在羊水裡的日子,依稀地聽見父親的呼叫。
我想起來了,我們是沒有約定的。我只是不小心走到這裡,遇見了你,而你也不過是發酵著漫溢的熱情,填補心靈空缺的工人而已。我們甚至沒有給過對方一個眼神,你卻用我最期盼的音律來告別我們的邂逅。
7562 awas 留言於2008-06-28 00:07:52
p/s 這是和「你的妹」的文字遊戲。有一天他說,我來給感覺你來填文字,就好像作詞與作曲一樣。
七月 12, 2008 • 12:08 午後 8
還記得剛開始聽到「凡人二重唱」的時候是透過阿浪先生的介紹,他提起了一首「杜鵑鳥的黃昏」。
「凡人」這個團體似乎有解散過,最近好像又重新出發。單看「凡人」二字就覺得很親切,很樸實,無意間發現「凡人和他的朋友們」這張專輯,似乎是他們重新合作的專輯,裡面還加入了樂壇好友的聲音。
整張專輯最吸引我的大概就是「趕路」這首歌,重唱加上校園民謠的風味,十足的好味道。加上好歌詞,整個就是色香味俱全了。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七月 9, 2008 • 11:43 午後 0
最近常和朋友經過從前唸書的地方,雖然只是短短一個學期,三來個月。
經過的時候,我開始緬懷,回憶著宿舍對面那棟老舊沒落的過氣名校,好奇著它該頭換臉後是否還是原來的名校。那美麗的,耀眼的重新裝潢,就像我們常說,「打扮之後,女大十八變。」
宿舍後面舊商店依然陳舊,那裏有買經濟飯的,也不是說特別好吃,也沒有什麼特色,就不過是我從前每天晚餐的供應商而已。我興高采烈的告訴朋友,「這裡有一家賣經濟飯的。」
朋友很平靜,除了前面他表示我已經第二三四次提起另外一家頗具名氣的雞飯,然後便說,「所以呢?」
所以,我們並沒有對當時候有同步的記憶,我們沒辦法對這樣的環境,產生我們的分享。
七月 4, 2008 • 11:46 午後 4
路在樹叢間,穿插著。上面鋪蓋了滿滿的野草,兩條鮮明的輪子印跡,驕傲地延伸而去。
在左右兩方有著高聳的棕櫚樹,長有鱗片的樹幹垂直又整齊地站立著,像是威風稟然的軍隊,莊嚴地排列,等待著檢閱。青苔肆無忌顧地在樹幹上,一路攀爬,突顯出歲月的痕跡。樹幹的頂端,撐著成熟健壯的葉片,遮下一片蔭涼。
在樹蔭的庇祐下,翠綠的蕨,以初生之犢的姿態,任意地伸展他的爪牙。三兩隻土黃色的菜狗,相互地追逐,無憂無慮地嬉戲著。
隱約間,似有一棟飽食日月風霜的木房子,沉默如化石般地佇立著。在高處一扇打開著的窗,有個模糊的老嫗身影,彷彿是靠在窗前,喃喃地在給屋前空地的孫兒,叮囑著什麼。
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