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宅。

浮萍的生命在延展,古井的意識在呼吸。你明白什麼,不明白什麼。

早晨的對話

不知道怎樣的,說著,眼角就溼潤了起來。

我當然知道在發生什麼事情,我笑著說,笑著答,笑著感謝。這樣長的一段時間,六年,也不是說走就走的。當你一再的提問,將來的去向,不管是形式上的需要還是刺探,我仍然認同那是充滿關切的慰問。大家也都撇開來,把最真實的話抖了出來,就這樣,余留下一個月的時間。

前些天,看著如此熟悉的空間,那些我投入這六年最少三份一時間的地方,就在一個念頭下,回到開始的陌生。我似乎有些猶豫。

捨得,捨得,這也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次捨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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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按)

真的就如沙漏般,傾洩而下,那些風,那些聲音,那些人。

他們總是以為,以為把沙漏轉回來,那些流動過的,出現過的,會再重複。他們,總在忽略,忽略有關於突變,關於印象,之間的,更迭。

所以,點燃著的柴火,肋骨製作的髮釵,仔細糾結在後腦勺的髮髻,眼睛總圍繞著光影之間,耳朵盤旋著靡靡聲色的上空。

(如果,如果。如果,如果。如果,如果。)

(聽說了,那個月亮是下垂型的,剖半的鏡子,讓整個西北方,多了深淺藍,椰樹婆裟弄影。)

或者,或者,或者。就是這樣了。

附註,朋友後來也說,這個婆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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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夢,往往是一種潛意識的釋放。在古老,神秘的年代,夢更能是一種預兆,這樣的說法沿用至今,因為,我們從來對未來都是那麼的不清晰,不自在。

我是個多夢的人,幾乎可說每天都有夢。夢裡有好有壞,同時涵蓋的範圍也很廣泛,有衍生真實的畫面,有懵然不知的情節,有人物轉移複雜的交匯還有迷離可怖的意像。有些夢,很真實,醒來後還會耿耿於懷,有些夢太模糊了,雖然同樣在腦袋瓜裡呈現過,卻怎麼也沒辦法恢復那段記憶。

或者夢就是一種創作吧。有個朋友,就因著夢,衍生了更多的故事,變成了一篇篇的實質文字記錄著。

有時候,我會很努力的記著某一個夢境,記著記著就把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帶入了另外的一個夢。然而,也有夢,不太具體,卻很深刻,讓我們不自覺的就想起那個夢境,或許只是一段殘影。而夢境卻也會在生活中,忽然重現,像是第六感一樣,一些現實面所發生的事情,就和很模糊,很遙遠,已經遺忘了的夢裡,出現過的影子一樣。於我,這類的情況,總會是在壞的事情上,讓我覺得害怕。

我們總是期待著美夢成真,卻害怕惡夢的糾纏,當噩夢出現時就會想盡辦法去破解夢裡的詛咒,當美夢出現時一整天可能就洋溢著夢裡的甜蜜。

我昨天夢見了一個秘密,卻不知要如何讓你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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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鐵路

關於死亡鐵路的故事,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我約略的講解一下,就是當年二戰時期,泰國為了保留自主權,讓日軍在該國境內,建設一條鐵路一路往北進攻,日軍大量的把他們在各地的俘虜都運到這裡,不分晝夜的開拓這條鐵路,勞工們在皮鞭下,長期勞碌下,死亡無數,僅一年半的時間就把原本需修築六年的鐵路建好,讓日軍的軍事用品能夠源源不斷的一直供給到緬甸。同時,整個修築,更是在敵軍不斷轟炸的情況下強硬建成的。當說,這是一條由血築成的鐵路,桂河裡流動著無數的冤魂血腥。

這是一段慘不忍睹的過去,我是到了當地,在朋友的解釋下才知道的。事過境遷,我依然是無情的過客,自顧自的玩樂,也沒有太多的感傷哀痛。現在的桂河大橋只要火車沒有通行,都開放給民眾上去走,桂河上更佈滿了海上船屋,讓遊客度假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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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囉,都在起價。

那天,到了很久沒光顧的馬來檔買咖哩飯當早餐。

顧客:「你們還沒有起價嗎?」
老闆:「恩,是的。」
顧客:「昨天,這條街上夜市的咖哩飯已經起價了嚕。起了兩角錢。」
老闆:「現在米很貴了喔。一包米大概漲了七塊錢呢。」
顧客:「真是的…。」

「給我一包炒米粉。」已經遲到的我打岔了他們的話題。

老闆:「你的『威啦』呢?」
阿瓦:(嚇了一跳)「喔,阿,東西都起價了,我也只好開『靈鹿』了。」

然後,我便含糊的笑著帶過。
(我的車子是送修。沒想到他還記得我開什麼車,記得剛開始開車的時候,老闆也問我,喔,現在不騎腳車了啊。)

面對百物上漲的現在,大家要咬緊牙關,衝過去阿,衝阿!
(這時候,最好是聽伍佰的「衝、衝、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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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別多年的火車車廂

大馬的火車,現在回想起來已經剩下模模糊糊殘缺不全的印象,所以,我一直都很想再登一次火車,同時,也嚮往有臥舖的火車。

前些日子,趁著到新遊走,便圓了這個想法,從開始打算搭乘火車到新輾轉的變成從新搭乘火車回吉隆坡。(當然,也是因為要避開擁擠多人的海關圍困問題。)

登上火車車廂,雖然並沒有太過的激動,還是很好奇。我為了不「任人欣賞」決定選擇了上舖,卻忽略了,其實臥舖都是有簾子的,拉上了簾子,基本上,都一樣了。

上舖的空間,小,非常小。轉個身的地方都不足夠,坐著也不能坐直。床位,倒還是乾淨,卻也看得見是歷經滄桑的床上用具,略顯陳舊的床單,和床單一樣的薄被,枕頭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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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價高漲

或者我太久沒到外用餐,前些日子和同事到外吃午餐,點了盤小的餛飩麵,同事們都說,「這兩口就吃完的面,你能飽?我們再叫一盤炒粿條公司吧。」當時,我並沒有很確切的感受物價高漲。

在之後,我去吃所謂的「經濟飯」,沒錯,經濟飯早已經徒有虛名了,現在的經濟飯一點也不經濟。就好比之前我在我家附近的餐室買的經濟飯,很多的飯,很多的菜,還有很多的肉,三塊多四塊錢,我拼命喊貴,直到前幾天我到離我家遠一點的地方吃「經濟飯」,那才叫做小巫見大巫!飯很少,中等份量的豆芽,中等份量的炒江魚仔,一塊(嚴格來說半塊)或者說一份豆腐,他說三塊六,是的,我覺得很驚奇,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然後我說:「菜而已喔。」,他的眼睛睜得更大,說:「對啦,現在東西全部起價了!你看,人家一盤麵都賣三塊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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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的甦醒

列車唏噓唏噓
又轟隆轟隆
一面鏡子在軌道上碎裂了變成透明隨後不見

長劍挪移
划了一抹的彎弧
呈葡萄釀液的紅色
也是油畫及水墨畫
結晶

城市熄滅日光燈
天光
逐明
按成分比例有層次的
忽然大白

被窩底下的人驟然睜開眼睛
在臥房裡
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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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凝固的替代淚*

燭火燃盡後,

耳朵環繞著,叨叨絮語。

「有人用燭火,在地上作畫…」

燭臺裝著詩人的淚痕。

眼淚在激情後,遺忘了,溫度。

溫度眷戀著,燭臺。

*替人垂淚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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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什麼



biang biang 雙指組

那個七嘴八舌的

雪花飄落多少。記數

  • 18,455 點。點點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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