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次的聚會結束,載著常年在中國工作的朋友,我們似乎要去尋找某一個地方,還是,進行某項事情。
車子開動著,我們卻把車子開到了丹麥。原來,我約了一位嫁到丹麥的朋友,我於是乎便帶著友人一同拜訪。我們是第一次到丹麥,人生地不熟,卻像個老鳥般在丹麥街上竄動。當我意思到自己有迷路的跡象,卻又發現自己並沒有通知丹麥朋友我的到訪,更沒有他的聯絡方式,我甚至連一張地圖也沒有,卻在一個轉彎,一種接近於第六感的意識在告訴我前面就是了。
朋友似乎知道我們的到訪,在我們將車子駛近他家門口時,他已迎出來開門了。
進入屋內,我們無所不談,說了很多很多的話,最後談到了朋友新出版的書,他興高采烈的把他的原稿,手稿都拿出來讓我們看,我們還看了更多的未出版的文字,同行的朋友因為心裡罣礙著某件事情而顯得心不在焉,我於是便不好意思仔細的看那些稿子。
醒來了,又昏昏沉沉的睡了。又醒了,又睡了,這個夢,又斷斷續續的發生了。
夢見丹麥,這是第二次了。我更喜歡於,第一次的流落丹麥街頭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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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話結束後發現通話餘額不足夠於撥另外的兩通電話,我傳了一則簡訊給對方,取消約會。這時候才發現原來沒有足夠的錢為電話充額,如果真的約好朋友茶敘,或許還會出現更尷尬的場面,取消是正確的管道。我憑什麼就活得這樣狼狽了。
冒著小雨,跑到對街取車回家。天空早就漆黑一片,那是從傍晚時分開始下的雨,時大時小,晚霞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樣的天氣,我想大概是雨季了吧。穿過一個接著一個的交通燈,路上車輛熙攘,有冒雨的電單車騎士,道路是走慣的那條大道,電台進行著聽眾互動節目,轉檯,不斷的轉檯。腦袋裡有些亂,神志有些不清,眼皮有些沉重,不專心的我四處張望。
那是一座佇立在這座城市裡面的舊建築,一輪明月隱現在重重黑雲之後。黯淡的月光,聳立的建築,相互搭配就是恐怖片裡的「月黑風高」。卻也意外,這樣一個下雨的夜晚,潮濕的整個城市,月亮探出頭來。或者我應該感到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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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出門的時候,忽然發現,持續的雨天似乎過去了。這些天來,並不見雨跡。
陽光不太猛烈,在日頭底下曝曬一個上午的車廂並沒有預期的悶熱,才發現,雲層有遮蔽太陽的嫌疑,天色呈陰,卻不暗。
日子總是反覆的重複,一再的過,一般日子,一般心情,一般生活,一般的沒有什麼值得特別記載。我只是無意間又重提了「這些天似乎無雨。」。
準備好一切,打算來句「沒什麼的話,我先行告退。」一陣轟隆聲在遠處傳來,一頭某海龍王已在九霄天上,狂舞。爪牙碰及之處無不砰然作響,就這樣,雲抵擋不住疼痛而大聲哭泣了。
被雨困住,在冷天,總是有股寂寞侵襲。往事,重提(依然沉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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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