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我依然遲到,好像也是廿多分鐘。
這算是比較平靜,沒有什麼大事情的一天。當然,這幾天來積壓的文件,還有這幾天忽然暴增的訂單,讓我案上堆砌著各類世界高樓。
也忘記了怎樣處理,怎樣度過。這一天結束了,在接近六點的時候,一溜煙的打卡回家睡覺,一償前面幾天對身體所做的透支。
晚上八點,我準備好一切,想要入睡。就是怎麼也睡不著。一路磨磨蹭蹭的,大略到了將進十點吧,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二月 28, 2008 • 9:59 午後 10
這一天,我依然遲到,好像也是廿多分鐘。
這算是比較平靜,沒有什麼大事情的一天。當然,這幾天來積壓的文件,還有這幾天忽然暴增的訂單,讓我案上堆砌著各類世界高樓。
也忘記了怎樣處理,怎樣度過。這一天結束了,在接近六點的時候,一溜煙的打卡回家睡覺,一償前面幾天對身體所做的透支。
晚上八點,我準備好一切,想要入睡。就是怎麼也睡不著。一路磨磨蹭蹭的,大略到了將進十點吧,才昏昏沉沉的睡著。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 9:59 午後 9
這一天,出乎意料的依然能夠在上半天保持良好狀態。雖然,依然是廿多分鐘的遲到。
如常,只能渾水摸魚的處理公務。原本想藉機早退,以晚上送外籍勞工去機場為藉口。卻還是在將近六點的時候才能下班。
下班之前我做了一件大事。雖然不是第一次開老闆的「罵死你苯死」(賓士)轎車,當然每次也只是無謂的倒車停車的簡單工作,可是每次都會手忙腳亂。這一次,我和同事一同研究好久,還是無法發現手拉煞車的所在。也不管,反正就是倒車,把自己的車子移出,再把老闆的房車停妥而已,能走就好。嘿嘿,我是黑心代客停車員。
回到家,同樣慢條斯理,賴在沙發看看長篇連續劇,扒兩口飯,匆匆的洗個澡,出門去了。
來到公司門口,已經聚集了好些送行的人。一陣的依依不捨在所難免,我們就安靜的出發。有兩位朋友一同送行,他們粗略的談著話,又停止了。就這樣一直無語的到機場,我的精神幾乎崩潰,堅持!堅持!一直到機場為止。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 9:59 午後 0
經過前一天徹夜的煎熬,我上班遲到廿多分鐘。到公司,早上的狀態還算良好。我一至都以為,敖至下班,就可以回家蓋頭大睡。就在一陣行屍走肉,把案上的文件拖拉式的打發
之後,我接到了一個電話,「今晚九點,要來拍照。」那是答應朋友當義工的事情,喔,我只是去被拍,不是拍人。
接著,同事說,「晚上要去唱k喔。某某生日。」
「什麼?」我竟然忘記了這一回事。仔細一想,我還是可以在五點下班之後,回家稍微的休息,大概八點多出門。
「某某今天請吃晚餐喔。七點要到了。」
「什麼?」我可以回家吃飯嗎?媽媽煮的菜很好吃。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 9:55 午後 0
今天已經是持續性疲勞的第四天,雖然疲勞程度已經大幅度的在下降,始終還是筋疲力盡的感覺。每天到下半段的上班時間,就忽然覺得有種「嗶啵,嗶啵」的歌唱聲經由大腦的吟唱傳入下意識中,根莖都開始在快速的拉緊放鬆,整個頭顱有要爆裂的感覺。
讓我們一同回顧過去這四天來發生的事情吧。
由於朋友的玉腿被強制性的裹上厚厚一層的石膏,我於是自動請纓,決定代將上陣幫他處理一篇對他來說簡單,沒有難度的專訪稿。他留下了很充裕的時間,讓我悠悠的去進行這項對我來說堪稱「神聖」的任務。
雖然,我並沒有非常強烈的欲望想當記者。但是,我與大眾傳媒還是有相當濃厚的緣分。這些年來,通過網路更有了不少記者朋友。當時我是以「躍躍欲試」來承諾朋友會完成這項任務,與此同時,更妄言,這次採訪成功,嘿嘿,我轉行當記者。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二月 18, 2008 • 12:16 am 15
新年,有時候,好像也成了同學會的代名詞。許多大大小小的同學會,朋友聚會,都會密集的選在這段時間裡進行。
我想,新年,不只是過個年,如此交代而已。在現代繁榮先進的摩登時代,固然無法感受從前農家一年艱辛換來的年。就好比現在的我們很難理解從前過節時宰雞殺羊的行為意義。和從前還是有異曲同工的一項意義,大致也屬歡聚一堂的喜悅。如果,連同團圓飯,走訪親戚,舊生會都被取消,新年就只不過是翻一頁日曆如此簡單。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二月 17, 2008 • 11:42 午後 0
出門前,我們到門口等人。堂弟說要去盪鞦韆。
剛開始,我以為他要去草場裡邊,五顏六色的,童玩鞦韆。他卻只把車往前行駛一小段,嚴格來說,也只是把車停妥,如此。
屋前有一間祈禱室,貼切來說,則是規模不及回教堂的地方教堂吧。旁邊有棵樹,樹下空地是隔壁巫裔同胞整理出來納涼之地。彷彿有見過隔壁家小朋友在哪盪鞦韆。堂弟要盪的鞦韆正是此個。
幾個堂兄弟姐妹,圍成一團看他愉快的盪著,不時的歡呼聲。一眾人是看得樂開懷,卻都不敢去玩那鞦韆。我是被引起了童心,走到鞦韆旁,看看系著鞦韆的樹幹,還真細。我倒不想成為千夫所指的罪人。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
二月 16, 2008 • 1:59 am 4
我依稀記得,在這之前,我醞釀了一些思緒的。我有好些話想說。
我知道,我並沒有完全的醉,至少我還懂得登入,還懂得用鍵盤輸入,我還能夠約略的整理思緒。可是,我卻完全的忘記了在歸途中所整理出來的思緒,我不知道我前面要說的是什麼。
我可以很明切的告訴你,我是清醒的,當有人要我幫忙給假口供的時候,我知道我下一步該做些什麼,當我回到家的時候,我懂得放輕聲響,我懂得開啟最近幾乎每天都在聽的「南海姑娘」各式版本。嘮叨的說句,我能夠打字,也足以證明我的清醒。
如果說我是微醺,好像有點說不過去,但是我始終開了將近卅分鐘的車吧。我懂得把朋友送回家,懂得關心其他朋友的安全。我就是漲紅了臉,腫脹的臉龐,被放大了些,現在似乎又有些恢復,如此而已。
然,明天,或者,嚴格說來,明天,我是需要上班的。現在時間,午夜一點五十六分。雖然,時間有比較快。我剛從怡保回來,直奔ktv拼酒。一杯接著一杯的乾杯。我一直警惕自己,我並沒有大家口中的好酒量。
所幸,我能夠獨自個兒,飛車,安全到家。
好吧,就此,晚安。
二月 15, 2008 • 3:07 am 4
最近懶,或者說,沒興致。除了自己的部落,似乎在這個週期裡面,附近朋友的部落也進入冬季。氣象有四季,人有高低潮,網路循環,應該也看清了解,就是,還是會有些的不習慣。
我是個愛熱鬧的人。我喜歡大家庭的感覺。我愛很多朋友在身邊。
但是,我並不是的很容易熱起來的人,慢熱,但是很多人卻覺得,我還是能夠炒些氣氛的,是的,如果當我熱了起來,自信還有點本事。而這點本事,我想大部分人都有,如果當你夠熱的時候,再來就是灌入酒精之後。
我似乎,並不打算寫什麼,說太多。卻在同一篇文章,給自己留下多段留言。好像上癮似,想寫更多。想用心詳細記載今個大年初九,就是不能定下來紀錄,總覺得不是時候,只是當時後對了,那份心裡的感觸大概也消失不見。
那就,煙花燦爛,炮聲響亮,滿地紅紙,一屋歡笑。簡而記之。
(有時候,我覺得我應該更新的是自己的近況,只是卻又乏味可陳。舞文弄墨,只有弄巧反拙,唯,罷罷去。任由荒蕪。)
錄下了一段鞭炮聲,有機會,分享給大家。
二月 14, 2008 • 12:17 am 10
大年初二,就做了稀奇古怪的夢。夢見親人亡故,夢見朋友出殯。呸,大吉利是。
大年初六,興高采烈的準備出門逍遙,一切就緒,發現床頭有一個比拇指還粗一些的物體,一只黑溜溜的眼睛,還有一瞬間閃過的信子。沒錯,那是一頭蛇。能怎樣,打電話求救唄。俺爹俺娘竟在遠處快活中,所幸得到鄰近朋友的幫助(當然還有神明保佑),一頭長達三尺的蛇終於被請走了。
大年初七,結束一場電影,腦袋有恍惚的感覺。停車費早已付清,在開車排隊經過閘門的時候,我緊緊的貼著前面車輛的尾巴,衝啊!「嘎呀。」的聲響,我不以為然。忽然,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是的,我忘記停下車,把停車卡放入閘門前的開關,一直的衝!以致閘門欄杆壓在車子上。是的,所幸沒有釀成什麼大傷害。是的,我一直注視前面車輛。是的,我以為在等紅綠燈。
今個年,老實說,是歷年最安靜,最意興闌珊的。卻,原來也是最神奇際遇的一個年。
興風作浪。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