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河邊,他說這河水的盡頭,便是他爺爺住的地方,那邊的河面更寬廣,他昨天還在那邊看著河水。他的爺爺今午往生了,昨天乘著他回家,家族有個小聚會,下午茶時,他爺爺忽然呼吸困難,隨後便昏迷在醫院了。
- 09/01/2012
晚餐後,大家其實都很疲憊,他說想要在街上走走,後來我們走到河邊,他跟說了河水連接到爺爺家的故事。
我在巴黎的街道上,自由地,胡亂地走,專串小巷,直到自己迷路。
走到路口,發現自己巴巴地兜了個大圈,回到原處。
- 07/01/2012
狭小的餐厅,细致地摆着餐桌。大家维持着就算生疏亦有依靠的亲密关系。
用餐之际,来了四位客人。一致地,他们都是高大的中年男人,夹克披在肩上,覆盖在夹克下的左手,轻轻夹着大略只烧了三分一的香烟。
一个接着一个,从大门,走到了餐厅最里边,两人一排地相对坐下。口中不忘把吸入的烟雾,缓缓地吐出。
一度,我以为这四人是风尘仆仆地,远从沙漠赶到就近的餐厅,打个短吨,为下一站加油。
机警的服务生意识到,我那稍微碰下鼻子的动作。安顿好四位大侠后,客气地说,「先生,这里是禁烟区。欢迎到二楼用餐。」我暗暗为服务生担忧了一下,四位大侠不知会否用空着的右手,使出绝技断魂掌,让服务生魂归九天。
所幸,我庸人自扰了,他们交谈了两句,又一个挨着一个,走了出去。隔着落地玻璃,他们在路边垃圾桶边,享受着冷冷空气中,一卷白纸烟草带来的快感及温暖。
随后,也没见他们何去何从了。兴许,又赶路去了吧。
咖啡,有聯想至高格調的,有接觸至最基層的咖啡店。我並非鑑賞家,朋友泡了咖啡請我,讓我說說想法,說不出所以然。當下,真的不知道如何去了解。
離開後,脣齒間逐步透析出来,幽幽的,淡雅,并绕絮在脑海中,似乎出现了某種意像形態。
然後,我開始明白,箇中無法言喻的情愫,喜悅,及雜陳。
今夜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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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A-B-Y-Z-B-A,如此旋轉。
多少年沒聽電台節目了?也記不清,可能從來我就不怎麼留意電台節目吧。
今日,參加了一個午間宴會,回到家後,似乎便失去了重心,無所事事。同時,身體疲憊不堪,小睡了片刻,家裡的人便相互出門。心情便是一種,無法明白的空洞,把玩手機間,開啟了網路電台配件,收聽台灣,台北愛樂電台。
純粹的,就為了要聽聽音樂。
無意間,聽到了導讀電影「賽德克.巴萊」。我卻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錯過了的句子,卻不能按近年來的習慣,點個暫停鍵,倒帶重聽。懊惱著,埋怨著,又錯失了另一些句子。似乎,只要靜下來,仔細,用心,簡單地,單純地,聆聽,是件需要運用大量精神力量的事情。
在聽的過程中,我會分神想要上網看看相關資料,我會似乎錯過這一秒便再也無法在網路上尋獲該電影預告片而迫不及待地想暫停。我會忽然間想要喝水,彷彿已經到了無法忍耐的層面。
好不容易聽完了廣播,離開了主持人忽高忽低的聲音,我卻自我固定在電腦面前,彷彿剛剛的一切突發事件,煩躁都是節目的一部分,隨著被結束了。
究竟,為了甚麼,我的生活,變得如此這般?